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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路

2014-12-11 22:39| 查看: 357| 评论: 0|原作者: xiaoyuexuan

    在市政府东侧偏南,中山五路南侧,南接惠福东路。故1932年扩建为马路时取名教育路,1966年曾称教育南路,1981年复名。长487米,宽14.5米,沥青路面。沿路有市教育局、南方剧院、省劳动局、市建材局、市文体公司、友谊副食品公司、金碧商场等单位,南段在夜间还设有工业品市场。清代称观莲路,因辛亥革命后不久,街内设有广州教育会(今为市教育局和南方剧院),故名。

地理位置:

    1932年扩展观莲街,穿学署地入书坊街建成。因学署民初为广州教育会而得名。长487米,宽15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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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莲街、学署地、书坊街


历史渊源:

教育路与旧时广州教育史

    自明朝以来,教育路一带一直是广东最高级文教官署的所在地,有深厚的文化积淀。明代提学道署、清代学政署、民国时代的教育委员会及现今广州市教育局,均在教育路药洲一带。

    清乾隆年间已设广东提督学政署。地址在九曜坊(今教育路南方戏院)。学官称学政使。光绪年间,学政署改名广东提学司,学官称提学使。光绪二十九年(1903),岑春煊奏准设立两广学务处,州县设学务公所。光绪三十二年六月,遵照部章,省改称学务公所,州、县称劝学所。省的学务公所,归提学司管理,实由总督节制。宣统三年(1911),广东宣布独立,废除广州府,改设广州都督府,内设教育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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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莲街与提督学


    民国元年(1912)6月,广州市设督学局,管理广州市学务。民国10年,在市政厅下设教育局,分总务、学校教育、社会教育三课办事。民国23年10月,广州市仍设教育局,并设立民众教育委员会。抗日战争广州沦陷期间,汪伪政权沿设教育局。抗日战争胜利后,复于广州市政府内设教育局,民国36年广州成为特别市,直辖于国民政府行政院,市内教育归市教育局管理,民国37年社会教育曾划归社会局管理,民国38年复归教育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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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市教育会


街道特色:

御苑“药洲”不是“药洲”(陈以沛)

    羊城药洲,自唐末五代南汉王朝首辟西湖南宫御苑以来,历宋、元、明、清至今,都列为地方名胜。久享盛誉,蜚声遐迩,但药洲何以得名,却有种种说法,引人猜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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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先说药洲的起名,最早见于北宋名宦程师孟在此水中九曜石作了偕友“同游药洲”的品题,继而有书画大家米芾也亲笔为“药洲”题名,都刻在石上才驰名于世。原有的地名如西湖、仙湖、石洲、葛仙洲和西洲等等,就逐渐被人们淡忘了。南宋以后,始有方信孺、张雪书、仇巨川等人分别为药洲得名的来历作出解说,多受引用,影响颇广。

    据南宋方信孺《南海百咏》的药洲诗序中说:这是南汉王朝刘龚“聚方士司丹鼎之地”;“时有方士投丸药于其中,水色立变”,因此名为药洲。但梁廷楠《南汉书?高祖(刘龚)本纪》逐年纪述他的事迹颇详,只有信奉佛教高僧文偃,多年听他讲经说法;却无信奉道教方土炼丹求药之事。如果有刘龚在南宫御苑炼丹的大事,何有失载之理?至末代皇帝刘鋹也未涉及他炼丹求药之事。而且当年南宫西湖有周长五百丈之宽,湖水绿冽,岂有能投下丸药而水色立变之功效?实在近于无稽,难以置信。

    清代广东著名学政张书雪,在药洲《学署考古记》中,虽然引用方信孺的解说,也不表赞同,反而提出宋人许彦先《药洲诗》有“花药氤氛海上洲”之句,认为“花药”就是指红药、或称“芍药”,表明在洲上栽种了芍药,因而名为药洲。设想药洲只因种了芍药花,何能形成“氤氛海上洲”的景观?其实宋代药洲是高官要员和士大夫游乐休想的风景地,繁花盛放,游人兴旺。在粤中名家余靖应邀招饮药洲的诗就有“石有群星象、花多外国名”之句,就是写药洲水中九曜石如群星罗布,也写奇花异木是海外船舶载来的外国名花。张雪书以花药一词作红药,芍药解,实在未能体现诗句的原意,若作为“药洲”得名的理由,也失之史实依据。

    史志学家仇巨川在所著《羊城古钞》里则认为,许彦先“花药氤氛海上洲”的“花药”不该作张书雪所说红药或芍药解。却说“粤中不见芍药之植”;“此云花药,或栽花或种药而云然欤?”查芍药花是我国着名的花种,可能仇巨川在嘉庆时代尚未普及粤省而未见。于是以问话形式提出质疑。既该广为栽花,又何须种药?而所种何药?可治何病?功效如何?都未见遗存石刻和诗文有所记载。可见若以此地栽花种药而使药洲因此得名,也难以服众。

    以上方信孺,张雪书与仇巨川的三说,都是从药洲的药字,分别指为丸药、芍药、红药或草药之意。那么深入了解“药”与“药”这一对同音字的意义,认识命名的来历是不无好处的。经查有关药洲遗址石刻或古今诗文,总是写“药洲”而不写“药洲”。今人则多用“药洲”以替“药洲”。简化字通行后,更只见“药”字而少见“药”字了。但是在古今字典中,药与药两个字,一直并存使用的。它们既是一对同音同义字,又是一对同音而不同义的字。在古老的字典里,“药”字作为治病的药解,则“药”与“药”的同音同义字可以通用。但药字却兼有多种含义,如《康熙字典》就有“药与籞苑的籞同”的记载。可见“药”与“籞”(音御)是两个异音而同义的字,作宫廷御苑解。新《词海》也有“籞”,“古代帝王的禁苑”等说明。在刘向的《汉书》中也有“药”与“籞”字通用的记载。如《汉书?宣帝纪》有“池药未御幸者,假以贫民”的记载(见《康熙字典》草部)。这里的“池药”实指“池籞”,作湖池上的帝王御苑解,意指宣帝刘询曾下诏”未经汉皇帝亲临的湖池御苑,改作民间使用”。正因药字与籞字同义,那么羊城的古人为药洲命名,历代只用药字而免用药字就不是没有缘由了。只因药与籞两字同义而通用;唯有用药字而不用药字测能体现帝王御苑的本义,用以表明这药洲曾是南汉王朝的南宫御苑的所在地。若以药字代药字则只能误为医药的药,那就有违曾是南汉帝王御苑的本义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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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由于“药”与“籞”同义,正是“药洲者,籞洲也”;非指炼丹药、种芍药或栽花种药之洲。因此,新出的有关羊城药洲遗址书文中,应该恢复古人只写药洲,不写药洲的真义,莫以药洲代药洲为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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